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 sand.从一粒细沙看见世界。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.从一朵野花窥视天宸。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.用一只手去把握无限。And eternity in an hour.用一刹那来留住永恒。---William Blake

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

宝宝


很久很久了。她死后我没写过任何东西悼念她。但我经常会想到她,有时莫名其妙,有一次甚至是在梦中惊醒过来,枕头已湿了一大块。

宝宝是条狗,她陪伴了我七年零八个月。那段时间,生命中似乎总是有些什么期待,比如,回家时无论几点,她总是在那儿等着。

我与她是有缘分的。

第一次见到这狗,源于阿蔡在花鸟市场买了条可卡,可卡拿回来不久就开始生病,拉肚子。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阿蔡,千万别去花鸟市场买狗,那儿的狗都有毛病,他不信。可卡拉了肚子,他着急的打电话给我。我去看了下,认为是狗瘟,劝他放弃,阿蔡不肯,于是我们俩去了农大的宠物医院给狗挂点滴,那时,我们第一次遇到宝宝,她正躺病床上挂点滴。

宝宝无精打采的抬头瞅了我俩一眼,然后继续躺下发呆。我看见她漂亮的眼睛以及硕大厚实的脚爪,一下子就喜欢上了。那时她还很小,但猎犬的模样却分明显现,好狗。

与她的主人聊了起来。知道这狗去他朋友家住了几天,那朋友实在太喜欢这狗,肆无忌惮的给她吃东西,结果一回来就来挂点滴。

走的时候,大家相互留了电话。我当时的想法是,这狗以后下了狗崽,我要一个。

大约一个多月后,那人给我打电话,问我要不要这狗,他如今没空打理她。我说要,但我没钱,他说钱无所谓,约我过去看看。

我、阿蔡、浅浅三人去了他们家。看着这狗在屋子里活蹦乱跳的。主人说,做生意被朋友骗,如今一天到晚跑法院打官司,根本没时间管这狗,想给她找个好主人,那天聊的时候发觉我喜欢狗,应该会好好对她,于是等这狗的病好了之后给我打的电话。“她叫宝宝”。主人告诉我。

我给了狗主人我唯一仅存的一百块美金,说意思意思,就把狗抱回了家。回到家,我跟母亲说,这是别人寄养的。那时我父母都不喜欢狗,并且住的还是老房子,比较小。宝宝来了之后就住我房间的角落。那时候她还小,很皮,但很听话。那段时间可能正是她发育的时候,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她就像吹气球般长成了标准的体型,立起来爪子搭在人胸口,嘴巴正好在人的喉咙口,让人有点发怵,但她脾气非常的温和。这是一条绝对漂亮的黑褐猎浣熊犬。成了大狗之后,她变得成熟稳重,有时也会撒点小性子,我有时会咬她,因为实在太喜欢了。

有一次晚上我回家,发现父母都蹲在地上擦地,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就看见这宝宝兴奋的跑来跑去,当时这狗居然是白色的!她把藏在柜子里的去污粉翻出来撕破袋子撒的到处都是,自己也变成了白色,天哪!

宝宝原来的主人有时会来看她,有一次甚至带着儿子来的。看着宝宝健康愉快的成长,大家都很高兴。

好几次,我喝醉了回家,宝宝在那儿静静的等着我。我晕乎乎的趴在狗窝跟她聊天,结果睡着了,搂着大狗睡觉很暖和,冬天也不冷。倒是早上母亲开门进来,看我两条腿横在地上,还以为我出事了,吓一大跳,结果发现我是睡在狗窝里了。

冬天宝宝会给我暖被窝。我出去,她跳上我的床,蜷在脚的位置,我回来她就跳下来回自己窝,我躺进去时脚的地方是热的。

有一次,我去朋友的女友家吃饭,带着宝宝一起去的。吃了饭我带她出去方便,结果她被斜坡上冲下里的三轮车给撞了,很严重,满嘴都是血,躺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当时我实在无计可施,只能抱着她,那时才知道这狗份量有多重。我很难过,以为她逃不过这一劫。那时半夜没宠物医院开门。我只能带她去了酒吧,把她放在沙发上,脱了外套给她盖上,然后坐在那喝闷酒。后半夜,宝宝动了一下,抬头朝我看了眼,我知道她是要喝水。于是给她喝了水,看着样子好像似乎好起来了,于是我抱着她回家,放进狗窝。三天后她能勉强站起来,腿还有些瘸,但最终还是康复了。这次事故之后,她似乎更通人性了。

我的很多朋友都喜欢她。她性子很温和,不会对人吠,也从不跟别的狗打架。不过有一次例外。那是我乡下舅公去世,全家赶过去奔丧,没人照料就把宝宝一块儿带去了。丧事是在宗祠里办的,我把宝宝栓在柱子上。当地的土狗来欺生,先来了一条打探情况,看到这狗巨大,于是回头去叫了一帮狗。它们冲着宝宝狂吠,当头一条胆子较大的走在前面,试探性的伸着头想发动攻击,我一直坐在旁边看,此时怕宝宝吃亏正想过去把土狗赶开,却见宝宝伸出一个巴掌,那硕大厚实的脚掌一个巴掌打在那土狗脸上,瞬间把那狗打翻在地,还滚了几下,群狗见状掉头逃窜做了鸟兽散,宝宝很无辜的看了我一眼,却见我在那里捧着肚子狂笑。

那天下午我与父亲去村子旁边的小溪,带着宝宝一起去,她难得来到乡下,很是开心,跑在前面开路,不愧是猎犬,撒开腿跑起来的时候真漂亮。每到岔路口,她就会停下来,四周打量,然后回头看着我们,等在那里,这感觉真的太棒了。

天下无不散的宴席。我跟她可能只有七年多的缘分吧,如今我只能这么想了。宝宝一直很健康,几乎没得过什么病,去医院一般都是打疫苗。但那一次却病的严重,连着在医院挂了一个礼拜点滴,不见起色。现在回头想想,估计那也是庸医害的。

她在临死前也在等着我!

那天母亲打电话给我,让我赶紧去医院。天很冷很冷,又下着小雨。我赶到医院时,宝宝还剩最后一口气,看到我来了,摇着尾巴努力想爬起来,眼睛一直看着我,似乎有话想对我说,尔后长长吐了口气,头耷拉下来就此离去。

我努力告诉自己,哪怕她不得这个病,我们的缘分最多也就十六七年,这事迟早会发生。但那时我已控制不了自己,泪水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止不住。

后来家里陆陆续续养了不少狗,但我对它们都避之不及,我不能对它们产生感情,也产生不了感情。我想,我这辈子就只养这么一条狗吧,我受不了那种生离死别。

在天堂的宝宝,你是否会想念我……


2008年12月24日星期三

又到圣诞

又是一年,时间过的真快,每年到了圣诞好像感触特别多,可能是接近年底的缘故吧。看着自己老是年复一年的重复着这样过,总免不了有些悲观情绪,但我一直坚持着一个信念,那就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

圣诞快乐!

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

贴张图


图片上传测试,35/1.4 zeiss,Fujifilm RDPII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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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工

莫名其妙的,livespace上的博客被GFW了,最近也没写什么事关大局的东西,发的都只是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零小碎,估计是例行检查时被墙了,唉,这个国家真不晓得该如何形容了。这个Blog我一直很喜欢,但不晓得哪天也会被强奸,随时做好搬家的准备吧,愿上帝保佑!